53 十二律的長度如何計算?音分度 × 舍分度 (Calculating Pulse-Law Scale)
前面十二律常被用作經脈氣行的「律名」,但到了〈揆度(三)〉,經文終於直接說它怎麼被量化:
平人脈律分度者,音之分度乘舍之分度也。
接著以黃鐘為基準:
脈道黃鐘六十分,秉平人脈律分度,乃脈律之常也。
這是全書非常重要的一個公式句。
律度不是單獨由音決定
「音之分度乘舍之分度」意味著脈律尺度由兩層共同決定:
- 音:氣化高下與合度;
- 舍:氣交所臨的位置與狀態。
也就是同一個音若落在不同舍,或同一舍的音分不同,最後的脈律分度都可能不同。
大呂以下為什麼出現一長串數字?
原文在黃鐘六十分後,列出大呂象之度五十七分半、五十六分、五十四分六、五十三分二……一路遞減。
這串數字說明「律」在《鏡經》中不只是音樂名稱,而是可以承接不同氣行尺度的一個離散量化框架。
至於每個數字的生成算法與三分損益、首舍分度如何完整對接,仍需要另外做數學重建;原文在此並沒有把所有推導步驟完整展開。
「得位者常,失位者變」才是臨床目的
經文在數列後立刻說:
得其位者常,失其位者變。脈律通變於六十首,乃知音舍節會之度也。
因此數學不是目的。真正目的,是建立足夠精細的常態尺度,讓「失位」可以被辨認。
十二律把聲、脈與經脈位置接成一個共同尺度
到這裡,我們可以更清楚理解全書的設計:音描述狀態,舍描述位置,律把兩者轉成氣行尺度,再由六十首追蹤狀態轉移。
下一篇,這些局部尺度會被加總到全身三十七條經隧,重新回到第一輯的二十二丈三尺六寸。